• 我我我我我。。。我终于找到写文章的小纸片了。。。
    可是写了给MIN同学的小情诗的小纸片哪里去了。。。


    虽然没能跟那人一起逛巴黎,虽然路遇抢劫还小受惊吓,虽然连续的彩排辛苦旅程劳顿,可有因为水果传情,圭钟的陪伴,以及即将到来的舞台,政玟的心情与前两天相比,已经是天壤之别。

    其实圭钟也并非专程来看政玟的SHOW,正是夏季旅游高温之季,另个原因便是顺路来看顾下自家的产业。所以安排政玟他们也一起住进了自家的宾馆。圭钟解决完巴黎分店的事务,就来到了秀场,正好看到政玟采台,也领略了T台上政玟独特的忧郁气质。

    似乎政玟的部分已经结束,圭钟便向后台走去。

    远远的,政玟在跟谁说话,那人背对着圭钟,正拉着政玟衣服的下摆,用别针将腰身固定好,最终确定尺寸。这忙碌的背影,却让圭钟走进秀场的脚步不禁一滞。

    正巧,政玟的经济人走了过来。“圭钟啊,你来的正好啊,政玟的彩台已经结束了,换好衣服就没事情了。就麻烦你带他四处转转吧,拜托你啦!”经济人拍拍圭钟的肩膀。

    经济人对政玟,一向是除了工作上的安排都不太干涉,也知道政玟平时的习惯,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,如果没有工作,就只是待在住处,完全不珍惜领略各地风情的机会。这次正好有圭钟的陪伴,而且又有圭钟之前的帮助,更放心了政玟随他出去转转。所以提前便说明了下午走秀彩排之后,政玟不必再待在现场,只要明天正场之前按时到秀场准备就好。

    “呵呵,这没什么,是您辛苦啦!”看到已经换好自己衣服的政玟向他们走过来,圭钟向经济人欠欠身,“那我们先走啦。”

    政玟换上了轻便的米色中裤,穿一件略有通透效果的黑色连帽衫,一边整理着刚挂上去的一大串艳丽的珊瑚珠,一边跟经济人打个招呼,“NUNA,拜托你的事情要帮我搞定哦~”,做个鬼脸,便和圭钟向外走去。

    看到政玟的鬼脸,圭钟也不禁轻笑出声,“你心情很好!还以为你一直都象刚刚那幅忧郁的装扮呢。”

    “那是为了诠释服装嘛,”政玟打量着圭钟,打磨过的牛仔裤,略带涂鸦的白色背心,外加一件红黑格子的中袖衬衫,胸前的葵花型镜盒项链在3、4点的阳光下熠熠生辉,“没想到你不穿西装,还是很青春的嘛,哈哈!”

    “我本来也不老嘛!”跟政玟随意的聊着天,圭钟平复好刚刚看到那身影时,心里泛起的波涛。

    毕竟是自己家的产业,虽然圭钟是选择了管理自家集团旗下在巴黎的分店,但是周围几个国家的宾馆,其实也已经放给了他遥控指挥。所以每年也必须放点时间,到各地巡视。所以对米兰、布拉格、柏林、马德里等等产业所在地也都很熟悉。而政玟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到米兰,但是平时如果不需要排练,他都是独自的待在休息的住处。一个人,哪里也不去,只是端一杯Latte,看街景,看路人。于是到了米兰,圭钟继续尽地主之谊。

    秀场开设在充满文化气息的斯卡拉广场,圭钟先带政玟参观了广场旁边被称为全世界歌唱家心中的麦加的“斯卡拉歌剧院”,然后两人穿过名店林立的伊曼纽尔二世长廊,那一端,就是米兰名副其实的市中心----多摩广场。政玟看着广场东边雄伟的多摩大教堂,看着最高塔楼上金色的圣母玛利亚塑像,不禁在着肃穆的气氛下微微愣神。圭钟边讲述着多摩教堂长达五百年的建造历史,边把政玟拉进了教堂。

    正是下午五点的祷告时间。圣坛前牧师开始主持弥撒,原先嘈杂的大厅顿时沉寂下来,只有圣乐回响在空中。政玟和圭钟在最后排坐下,听着纯净的唱诗回响在大厅中,心中一片沉静。

    。。。

    弥撒结束,人们陆续走出教堂,圭钟侧转过头,政玟仍然两眼紧闭,双手和握成拳,似乎在默默的祷告。高高的花窗中透进微弱光线,正打在政玟的侧脸,如同心中那人一般纯洁的侧脸,这次换成圭钟愣了神。突然政玟睁开眼睛,“好啦!”转身望向圭钟,足足笑出了八颗白牙,“下面,带我去品尝意大利美食吧!”

    品尝过了米兰的名菜和番红花风味的茄汁烩肉饭,才只有8点钟,不过是天色慢慢黑下来的阶段。于是圭钟又带政玟钻进了一家酒吧间,继续意大利风味。

    政玟看着端上桌的卡普奇诺。“恩?来酒吧不是要点酒么?” 因为点餐的任务都交给圭钟了,那疑问自然也交给他。

    “呵呵,不是啦~意大利的酒吧间就像茶馆或者咖啡座,人们在业余时间习惯到酒吧间饮咖啡,谈天说地,消磨时光。”圭钟也就很自然的解释着,“这样,用前加点白糖,十分可口哦!”

    两人虽然生活与完全不同的环境,可是同说韩语,同是二十岁上的年龄,所以也并非无话可说。而正因为不同的经历,更是有许多有趣的地方。圭钟讲述着这几年管理几国产业到各地游历时的趣事。政玟本不算是喜欢聆听的人,自父母冷战那时,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极静甚至有点孤僻的人。只是在遇到贤重之后,在那温暖的两个人的空间,每天听贤重说着身边的事情,获得的灵感,谈论两个人的生活和未来的梦想,才慢慢的放弃了一个人的寂静。而此时圭钟所讲的一切,对政玟来说也是有趣的很。所以这夜米兰圣玛丽亚广场旁边的酒吧,因了两个东方男子的到来,而有几分不同。不只因为二人精致的外表,更因为两人和谐的气氛。似乎周身围出一圈星光,注目,又如梦。

    入夜,虽然一个讲的尽兴,一个听的开心,但是因为明日的走秀,还是决定早点回去休息。

    圭钟家宾馆的选址,正是悬挂着达芬奇名著“最后的晚餐”的圣玛利亚感恩教堂附近,就在圣玛利亚广场的另一边。所以酒吧与宾馆不过步行距离,继续的谈笑着,两人已经走到大堂的服务台前,值班的副理笑盈盈的拿出两把钥匙。

    “金理事,这位先生的行李已经送到顶楼的米兰套房了。”

    “多谢!辛苦你们啦!”对对方微微一笑,圭钟把一把钥匙塞到政玟手中。

    “今天真是谢谢你啦!你也好好休息!”政玟突然觉得圭钟的眼中,似乎带了一点哀伤。

    “晚安!”看着政玟由服务生带领走向一侧的塔楼,圭钟自己也向另一边的塔楼走去。

    。。。

    “哥,是我。”

    洗漱完毕,时间已经过了午夜,政玟却还没有睡意。走到阳台上,虽然只有十层,但在欧洲城市里,这已经是很高的建筑,再高的也只有教堂了。月亮已经西斜,看着月光下静霭的广场,政玟很自然的摸出手机,按下那串都不用再背诵的数字。

    “晚上就要表演了吧,哥,加油哈~”

    “哥,今天我去教堂了。。。”

    “做弥撒的时候,我问玛利亚,我们可不可以永远在一起。。。”

    “真的,真的,我听到了。。。”

    “她说。。。可以。。。”

    。。。

    只是政玟没有看到旁边阳台上的圭钟,一手端着满溢出加达湖花香的白葡萄酒,另一只手中葵花型的镜盒打开,一张少年BABY FACE的笑脸。。。


    喷。。。我不知道,那少年是WHO。。。
    再喷。。。写的我哈混乱,差点让MIN同学8月穿风衣KYU穿棉袄。。。
    再再喷。。。查别人的游记还查了半天,希望么BUG。。

  • 弄咋那么早就开学了?虽然俺也已经开了= =
    题目的问题,俺觉得这个挺好的捏,到目前为止还是很扣题的~~
    俺就想出来一个七年之痒,嘿嘿,要么东邪西毒?<-这个更像是说咱俩的><
    然后巴黎,俺早就说那不是啥好地方.kyu作为半个救美的英雄出现,也算是给弄扔个炸弹...


    一个小时。

    两个小时。

    贤重觉得自己的心就快要被烧焦了一样,独自在空荡的房间里踱来踱去,不停地按下手机的重拨键。从一开始“嘟嘟”的忙音,到后来的不在服务区,再到最后干脆是关机的状态。其实他也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,可毕竟,那是现在唯一能和政玟取得联络的方法。


    “喂?是政玟吗?”贤重想也不想就接起了电话。

    “你打错了……”


    不知不觉,洛杉矶也已入夜。不偏不倚,时针和分针又一次重合在了12点的位置——已经整整14个小时了,没有任何消息。

    下午彩排时的频频出错,别说朋友们,就连导演都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。贤重仰躺在床上,没有丝毫睡意,脑海中竟然出现7年前第一次在酒吧里遇见政玟时的情景。那时他一个人坐在吧台边,稍稍驼着背,两条腿摆动成小小的角度。好看的脸上已经泛出微微的红色,却还在不停地灌啤酒下肚。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蒙在他的脸上,表情虽然高傲不羁,但却分明透着几分伤感。贤重用眼睛拍下了那个时候的他,心里也顿时萌生了想要保护这个人的想法。可是7年之后,他却把他丢了,让他一个人去了巴黎,让他独自面对危险。

    当初为什么没有陪他去巴黎?为什么不让他跟自己一起来洛杉矶?

    如果当时自己坚决一点,先打电话过去说绝不分手,他也不会一个人出去转悠。

    如果以后的日子没有了政玟的陪伴,如果再也见不到他……

    对于贤重来说,政玟已经深深扎根于他的生命之中,他不能、也不敢想像没有他的生活。泪水,就快要夺眶而出。

    巴黎也好,米兰也罢,亦或天涯海角,我都愿意陪你去,只要你还活着。

    混乱的思绪让贤重生平第一次,失眠了。


    “喂?是政玟吗?”贤重重复着这句话。

   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,贤重还以为又是拨错号码的。

    “你好,是金贤重先生吧。我是政玟的经纪人……”

    “政玟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贤重试探性地问出这句话,生怕对方给出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。

    “你放心,政玟他没事。他刚刚醒过来,叫我打电话给你。医生现在正在给他做全身检查,好像是劳累过度加上受了惊吓……”

    “劳累过度?”

    “嗯,这两天准备走秀的事辛苦他了,而且前天好像一夜没睡的样子,昨天跑回酒店就晕倒了,幸好有人送他上来……”


    “哥……”电话那边是政玟有气无力的声音。

    贤重偶尔会格外喜欢生病时的他,少了平日里的一份锐气,更像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。

    “政玟啊,我失眠了……”心头的一块大石总算放下,自己竟然也撒起娇来。

    政玟这才想起洛杉矶已经是凌晨。

    “对了,你昨天是要跟我说什么?”

    “啊…那个啊…,我就是说咱们冷战到此为止……”

    “不是这个不是这个,是后来,你被抢劫……”

    “什么啊,我不记得了,下次再说吧,我现在得把手机还给经济人才行。”

    很多时候,很多事情,总是需要外界环境的一点刺激,才有去做的勇气。

    只是昨天,到底是怎么回到房间的?政玟只记得自己一口气跑到了酒店门口,之后的事竟没了记忆。


    “政玟啊,该吃饭了。”经济人从餐盒里拿出一客冰淇淋,一杯柠檬茶,一个桔子,一盘蔬菜沙拉,还有一个煎蛋,呈“1”字形摆在政玟面前的桌子上。

    “这是刚才贤重给我发短信让我买给你的,快吃吧。”经济人露出一个狡黠的微笑,转身出门去了。

    什么啊金贤重,这就是你给我送的饭吗?除了蔬菜就是水果,难道真的把我当成马来养了?而且经济人姐姐为什么要这么摆……

    嗯?等一下……政玟似乎终于从这些五颜六色的食物中看出了端倪:ice-cream, lemonade, orange, vegetables, egg, 再加上自己,每个单词的字头连起来就是——I love 政玟!

    很显然,差点失去政玟的事,成为一个强有力的刺激,让贤重鼓起了“说”爱的勇气。


    第二天,经济人帮政玟买了一部新的手机,办了一个临时的号码。第一个电话当然是拨给他,那也是政玟除了自己的手机号之外唯一记得的号码。

    “哥,那个时候如果我真的死了你会怎么样?”

    “我啊,就睡觉呗……”

    “什么啊,就只有睡觉而已啊?”

    “是啊,终于没有人吵着要我起床,可以睡个痛快了。”

    “好好好,那你就睡个够吧!”政玟准备再一次强行收线,所幸贤重吸取了上次的教训:

    “政玟啊,如果没有你的话,我宁愿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了……”

    也许,我没有用你想要的方式来表达我对你的爱,但这并不表示我不爱你。


    “咚咚咚”,有人敲门。

    “请进。”政玟想应该是服务生送午餐过来了。

    “怎么样?好点了吗?”来人没有推餐车,而且从装扮上来看也不像是服务生。

    “哦…嗯…,可是…请问你是……?”

    “怎么?不记得了吗?昨天是我送你回房间的。我叫金圭钟。”

    圭钟是这里的老板。与政玟和贤重不同的是,他人生的每一步,都是按照父母的意愿一路走来的:大学学的是酒店管理专业,毕业之后父亲让自己从各地的分店里选一间去打理,因为被巴黎的浪漫气息所吸引就来到了这里,一干就是4年。但是住久了却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,反而更担心人身安全的问题。

    “所以说,像你那天晚上那样的行为是很危险的。幸好这里入住的韩国客人我多少都有留意,才大概知道你住在哪个房间的……”

    圭钟与政玟年纪相仿,所以也算得上是年轻有为,但却一点老板的架子都没有,更不像一般的商人那样满身铜臭味。朋友一样舒服的语气,让人有一见如故的感觉。

    “对了,明天开始我要去米兰走秀,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?”

  • 学校好热...现在不是禽兽的问题了...俺眼看就要成了半兽人咧   ><
    然后...竟然写到这个时候了...明天的课...我撑  = =
    最后,你虐心啊,我虐身啊~~~倒...俺只希望俺么写出太多BUG来就好了......

    没有等贤重再说些什么,政玟就直接收线。挂断电话,便是真正天各一方的距离。

    蓝牙耳机还挂在耳边,手机还握在手里。虽然是傍晚,正应该是归家的时间,但因为之前的阵雨刚刚停歇,路上的行人却没有几个。本来就是出来散步,只是一个电话而已,就这样想着,政玟的脚步继续向前,可是思绪却已经不知道飘向了哪里。

    其实只是在乱想,并不象昨夜的一一清算,只是不自觉的想起,他和贤重的点点滴滴……

    竟然已经7年。

    那时是大学,政玟进入服装设计专业学习。象牙塔的生活单调且按部就班着,只是远方的家中传来消息。父亲和母亲终于签下了一纸协定,离婚,理由是,性格不和。政玟也知道会有个这样的结局,许多年了,父母的貌合神离,说也是为了儿子,继续的维持家庭。不能给他真正的家庭的温暖,父母一直都是在物质上补偿,金钱,礼物,只是他想要,即使花费高额的学费,送他进知名的学院。可是他们并不知道,他们苦苦维持家庭的原因,他们的儿子,反而真正期待他们的分离。如果没有了爱,为什么还要在一起?如果可以追寻更好的爱,为什么不早些判自己出局?如果都是责任,为什么最终还是别离?太多的如果,和太多的为什么,政玟却越来越看不清。所以在父母很郑重的告诉他的时候,却反而的不知所措。不知该为自己家庭的破裂感到悲哀,还是该为自己的“夙愿”终于实现感到兴奋。不知自己是否还有能力去爱谁去相信爱,还是被爱这个字放逐永远不提。

    所以那个夜晚,政玟走进了学校旁边的小酒吧,灯光昏暗,似是出世,悠悠的萨克斯,只是在诉说。其实并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,叫了一打啤酒,想也许可以醉,于是一杯接着一杯。所以在醉眼朦胧中,忘记父母忘记家。所以在人影幢幢中,感觉有人搀扶起自己。所以在意识迷茫中,听那人说,如果真的想醉,就让我陪着你吧……

    贤重本是学习古典音乐的,与政玟是同一家学院,只是高两届。却不经意喜欢上摇滚,想要放弃学业自己组乐队。只是与音乐世家里各位长辈们漫长的抗争,贤重却渐渐看清。原来自己的梦想终于抵挡不过家族的期望,原来从小的培养也只为以后的威望。终于决裂。所以才会在入夜时分来到酒吧,利用打小学起的萨克斯,为小酒吧搞点气氛,给自己攒点生活费。

    是个机缘巧合的开始,之前,也许在校园中擦身,是陌路。继续,在校园里并肩,却是陪伴。政玟没有问过为什么那时带我走,贤重也没解释过原因。或者熙熙攘攘的人群却太过荒凉,又或者两个失了家庭的人总要找寻个存在的意义,所以,就在一起。

    之后的大学那几年,政玟莫名其妙的从设计系前途光明的学生,转变成了服饰展示时炙手可热的模特,而且竟然喜欢上了T台上不胜寒的感觉,舍弃了原先的身份。贤重与朋友们的乐队也逐渐走向了正轨,灵感,源源不断……

    政玟就继续的走着,并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里,东方人独有的神秘气质,微风带起短风衣的衣角,身侧是夕阳西下的余辉和暮霭笼罩下城市的静旎,是多么美丽又独特的风景。只是自己的思维也依然继续……

    是贤重扶他踏上职业T台的第一步,是他自己在贤重乐队LIVE的首演喊哑了喉咙。两人并不是专门的对同性有爱,或者只是因为是对方,所以陪伴,然后从心到身。就如此时,仅仅是放任自己的思绪胡思乱想,政玟会想起贤重登台表演时遮掩不住的光芒,会想起贤重出国表演时寄回家的只画了匹长相奇妙的马的明信片,会想起一起洗碗却玩起水时贤重爽朗的笑声,会想起贤重抱紧自己时的温暖,会想起贤重情动时候望着自己的意乱情迷的目光。

    然后,他涉足的T台等级越来越高,贤重表演的会场场地越来越大。光芒背后,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,日复一日。

    即使一起购置了面向大海的套屋,即使一起每年做共同的假期旅行,即使一起带起了成双的尾戒,即使一起打扫做饭洗衣,都挡不住时钟的轨迹。也许时间淡化了陪伴,也许陪伴变成了习惯,也许习惯让人忽略了珍惜。爱,是否忘记了提起?贤重没有说过,那么是不是要自己来先说……

    边想边走,政玟才发现已经从大街转来转去拐进了小巷,天色也渐渐黑了下去,却没发觉有几个人已经跟近的脚步。还是为着自己刚刚想到的,按下了掌心手机的重拨键,接通。

    “哥,我们……其实我想说的是,然后,我们还是重新开……啊,你们要干什么……”
    只是最后一句,却变成了英语。

    刚才还在继续发呆的贤重,为了政玟又打来的电话才刚刚清醒过来,却因为没说完的话和莫名的句子,重又茫然起来。

    “啊,钱包可以给你们,但是手机不行……”

    贤重心头突然一紧,天哪!那是巴黎啊!政玟一定是自己一个人在路上转悠被黑人给盯上了,这,是在抢劫啊!!!

    “政玟,政玟,手机给他们,然后跑!快跑!”

    贤重只恨自己现在为什么不在政玟的身边,为什么不能保护政玟,为什么明明听到了,却什么都不能做!

    “哥,可是我还没说完……”

    “你快把手机扔给他们,趁机赶快跑!大声叫人帮忙!”

    “哥……”

    “政玟,你快!你是带着耳机吧,只要他们不挂断,我们还可以说话!快!”

    “好……嘿,伙计们,你们可接好了!……”

    “政玟,快跑,回到宾馆见到经纪人马上跟我联系!你要好好的!你一定要好好的!!!”

    贤重觉得自己的心,就要跟着政玟狂奔时候呼吸的节奏,一起跳出嗓子了。

    “好……哥……我……我……爱………………”

    信号,却终于消失。

  • 欧洲美洲,时差气候,某人顺手翻翻地图册~~
    只是俺把禽兽又加深了一步…这文真的能HE吗?[被抽打…]
    丁丁,看你的了… ><



    安抚了忿忿的心情之后,政玟决定提前一天出发。一来是自己一个人留在这空房间里也没什么意思:早餐要做给谁吃,电影要和谁一起看,晚上要枕着谁的手臂睡着,早上要享受谁给的拥抱;二来他也不想看着贤重离开的背影,好像自己是个被人抛弃自怜自艾的怨妇一样;三来他想告诉他,我生气了;四来……算了,离开本也不需要理由。老天爷也很成全他,很顺利的订到了当天下午飞巴黎的机票。


    机场内。出发前半小时。

    沉默。

    沉默。

    还是沉默。

    “你……”

    “我……”

    就像恶俗的泡沫剧剧情一样,两个人同时吐出两个人称代词之后,便也没了下文。

    好吧,政玟想,走秀结束之后自己去找他就是了。嗯,洛杉矶的迪士尼乐园,应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吧。巴黎的凯旋门、埃菲尔铁塔、卢浮宫,纵然再怎么美好这次也只能走马观花。虽然心有不甘,但也只好等到明年了。只是目前,他还不想这么轻易的就放过眼前这个人。所以,即便是心里稍微想通了一点,脸上仍旧挂着傲慢的表情和冷漠的眼神。

    没有说再见,只是相视一笑,进入不同的登机口,飞向相反的方向,踏上各自的旅途。


    8月的洛杉矶,20几度的气温,徐徐的风掺杂着海水的味道,醺人欲醉。一个20岁出头的男生,黄皮肤、黑眼睛,戴着黑色的毛线帽子,着一件深色皮制风衣,提着一个大大的琴箱。即使身材上不占优势,在美国的机场,他依然引人注目。虽然面无表情,但其实他很享受这种接受别人注视的感觉,就像他和政玟一起走在街上时一样。

    乐队的事也进行得很顺利,他们的原创歌曲让美国人叹为观止,看来亚洲的摇滚对他们还是很受用的。特别是洛杉矶音乐节的超级音响,让贤重华美的贝司弹奏技巧发挥到了极致,仅仅是一次彩排就获得了不少掌声。


   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。东边日出,西边就下雨;东边的人心情很好,西边的人却在忍受莫名的煎熬。


    政玟下了飞机之后,巴黎就一直在下雨,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连走马观花的机会也没有了。一个人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,latte的热气蒙住了眼镜片,如同雨水蒙住了窗,而自己的心情,就跟这窗外的天气一样。

    从多年来的朝朝暮暮、形影不离,到现在处在完全不同的时间和空间之中,未知的不安全感涌上他的心头。

   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——他已经习惯了在那个人的温度和味道中进入梦乡。失眠的时候,任何一个微小的声音,哪怕是如被子摩挲皮肤般细碎,都有震耳欲聋的杀伤力。

    门外竟然传来一对韩国夫妇吵架的声音。

    “你根本就不爱我!”一个女人夺门而出。

    如此二流的台词和情节却深深地刺激到了政玟——其实他的内心和他的身体一样敏感。

    他想起贤重生病的时候,他陪他去医院看病;可是自己盲肠炎痛得快要死掉的时候,却怎么叫他都不醒。

    他想起他总是把音响开得很大声,从来不曾照顾一下自己敏感的耳朵和脆弱的神经。

    他甚至开始历数他们互赠的礼物究竟谁多谁少。

    ……

    “你根本就不爱我”,是啊,这么多年,贤重似乎从来没有对他说过爱。

    其实对他来说,有些话不一定非要说出口;可是对他来说,他却连一句话都不能给他。

    他忽然很想知道,对于金贤重来说,朴政玟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。难道只是给他做早餐,陪他看电影的一个人而已吗?

    这个念头像冤魂般缠绕着他,他很努力地在脑海中搜寻过往的片断,想要找出一个有力的证据来推翻自己先前所有的假设。但是很遗憾,这一次反证法没有奏效,伪命题成立。

   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,眼睛看到的世界总是灰调的,头脑思考出的结论也是消极的。


    第二天。美国洛杉矶。

    早上醒来,身边依旧空空,却嗅不到淡淡的牛奶香,才想起自己已身在异国。贤重照例打开手机确认时间以及未接来电和短信。其实他更想问问政玟是不是一切顺利安全到达,住得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,铁塔宫殿什么的真的就那么好看吗等等等等。但是一个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由自己来首先打破这个僵局。

    吵架是个错误,而冷战,会把这个错误无限的放大。

    这个时候,另一个同样自尊、但目前被阴郁的情绪蒙住了心志的男人发来了短信。

    “连日阴雨,走秀延期。”

    这短信官方得更像是秘书通在知自己的老板今天的日程安排一样。很显然,他还在生气。

    贤重不知道这个短信要怎么回复。算算时间,现在巴黎应该是傍晚时分,干脆一个电话拨过去,就算问问他晚饭吃什么了,听听他的声音也好。

    政玟接起电话没有说“喂”,世界安静得吓人。

    1分钟的沉默之后……

    “哥,我们……就到此为止吧。”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两个人的心。

    爱情总是这样,硬撑下去会很累,放弃的话又很心痛。

  • 某人很心血来潮...某人的灵犀者很给面子一起来...各么,就接起来看吧...
    人物随便想加就加...情节随意想往哪里发展就往哪里发展...题目暂定的...然后这么个开头真么想好能发展到哪里去...看着他俩,俺都觉得自己很禽兽  ><...各么定个10章内完结吧...咱总归走上HE就行...ORZ...叶子,弄GO ON...

    时针悄悄的滑向10点钟。

    贤重翻一个身,阳光透过没有拉上窗帘的大幅落地窗,直接落在脸上,眼前一片明亮,人竟然清醒过来。眯着眼睛看旁边,空空。但同时淡淡的牛奶香也飘进房来,便知道那人又在忙活着准备早餐了。随手拉过落散在地板上的牛仔裤,翻身下床,迷迷糊糊的向楼下走去。走到厨房门口,人却不进去,只是斜依在门边,直盯盯的看那个忙碌的身影。

    其实政玟的身高跟贤重相差不多,也许还要高上一分,但是对于这一点贤重是不会承认的。但是作为模特,政玟却是十分符合当下流行的贵公子路线,若走在T台上,着一件带花边飘丝带的白衬衣,高功率的镁光灯打过来笼在身旁,很容易让人产生,似乎不一直的看着他,这人就要翩翩而去的梦幻感觉。单薄,大概是对政玟身材较为确切的形容,所以总的看起来,身型要比健壮的贤重似乎却又小了一分。

    而就是现在,这个单薄的身影只穿着贤重的长款棉布格子衬衣,在厨房里转来转去。这长款的衬衣穿在贤重身上的时候,虽比一般的衣服要长出几寸,却不让人觉得累赘,还是十分休闲的感觉。可是穿到了政玟的身上,才显出真是加长版式的衣服,下摆边缘几乎快要达到膝盖。所以很明显政玟是拿来当睡衣穿了,因为衬衣以下并无他物,而领口的两颗纽扣都没有扣上,于是整件衣服松松散散的挂在肩膀上,锁骨一览无遗,而在政玟转来转去的时候,衣角也轻轻飞扬,修长匀称的双腿亦展露于人前。

    贤重看着政玟跑到这边拿餐具,又踱回那边照看下电磁炉上的牛奶锅子,只觉得白皙的皮肤直晃自己的眼睛,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,闪身人就进了厨房,走到那人影的身后,双手自然而然的环到政玟腰间,将人紧紧揽进怀中。

    政玟倒是一点惊讶的样子都没有,感受身后紧致的胸膛抵上了自己的后背,左手依然扶上平底锅的锅把,右手拿着铲子,把煎蛋翻一个面,轻轻的仿佛在自言自语一般,“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?饿了?”

    “恩,饿了,”贤重把头搁在政玟的右肩上,左手却已经向下抚上了政玟的腿,感受手中的一分细腻。然后头少许一侧,在政玟的耳边吐出一句,“我从来不知道竟然有人能把格子衬衫穿的这么诱惑…”温热的舌尖随即滑过微凉的耳垂。

    政玟微微一颤,“原来是这样饿了,”贤重听着仿佛是从牙逢中挤过来的话,赶忙把右手挡到身前,正好抓住拿着锅铲也不妨碍向自己袭来的手肘。

    “你就是喜欢这样,下次我不挡了,看打中了谁心疼,”完全的怨夫语气。

    “反正你都成条件反射了,爱挡不挡,”把煎蛋盛进餐盘,早饭准备完毕。政玟在贤重怀里挣一挣,“好了,别抱这么紧了,吃早饭吧。”

    贤重却是保持着环住政玟的姿势,“让我多抱会儿么,去了洛杉基,又要两个星期见不到你了。”

    “什么?什么两个星期?什么洛杉基?”政玟挣扎着转过身,双手抵上面前光裸的胸膛,拉开点两人间的距离,直看着贤重。

    贤重看着自己最爱的如同琥珀般的双眸,而自己的身影就锁定在琥珀正中,可是现在这琥珀却带了点怒气的色泽。“乐队被邀请参加洛杉基音乐节啊,”作为贝司手,当然不可能不一同前往。

    “可是你之前没跟我说过,”平常的抱怨话语却带了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
    “你不是要去米兰时装发布周么?我想反正没法一起去了,就没告诉你。”贤重对政玟的语气有点惊讶。

    “时装周的走秀只有三天,”听着贤重的解释,政玟却气势不减。

    贤重抬起左手轻拍政玟的脸颊,“这不简单,你结束工作就飞来看我嘛。”

    “那我们今年假期的事情呢?!”

    “这个,”贤重终于明白政玟的火气了,渡假是好几年前就定下的传统了,虽然早不是学生,早没了暑假,但是两人还是约定好,每年的8月前两周,一起做次旅行过个假期,每年由一人决定目的地,而今年正是政玟选择地方。

    “这个,可是我下午就要出发了,乐队的行程不能改变啊,”贤重十分的烦难,对于摇滚乐队来说,洛杉矶音乐节的邀请绝对是对自己音乐的一种肯定,可是和政玟的约定…

    “好,好,你就去洛杉矶吧,我自己去巴黎!”政玟终于从贤重的怀抱中挣扎出来,奔上楼就锁了房门。